头痛得像要裂开，我扶着墙在租来的小破屋里踉跄。这该死的宿醉，每次都跟玩命似的。手机闹铃吵得惊天动地，我一把甩开，差点把枕头拍飞。得，再躺五分钟。

早上十一点，我顶着俩熊猫眼顶着个油腻的炒饭冲进公司。刚到工位，键盘邻居就凑过来：“哟，大懒逼，昨夜又跟谁喝高了？”我扒拉了两口饭：“少废话，赶紧给我倒杯水。”

隔壁组的小美拿着个平板过来，眉头拧成疙瘩：“陈默，你瞅瞅这个。”屏幕上是昨晚我们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监控。监控画面里，店长老张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手里攥着个透明的塑料袋，往雨里一扔。然后老张拍拍手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进店门，关门声咔嗒一响。监控就这么拍着，袋子慢慢被雨水浸没，最后消失不见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叼着口饭，一脸懵逼，“老张丢垃圾呢？大清早的？”

小美把平板转过来：“不止。你看这里，”她手指点着另一个画面，“昨晚九点多，老张刚开门那会儿，监控突然黑了一小下，大概三秒。刚才我们去他那儿买咖啡，人也没说昨晚有什么事，就像个 normal human 一样。”

“监控故障？”我夹了根辣条嚼嚼，“这年头谁还没个电子设备坏的时候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小美摇摇头，“监控的线路都接在楼上办公室，我们买的咖啡也没出店门口多久，黑屏时间也太短了。老张这反应太平静了，八成是有什么猫腻。”

我看着那团在雨里浸没的透明塑料袋，心里直打鼓。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我去便利店买速食咖喱，就见过老张。他冲我笑得挺乐呵，甚至多塞了包辣酱。谁能想到，那笑得跟要死似的脸，背后藏着这么多事儿。

吃完饭，我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那个便利店。早晨的便利店冷冷清清，只有老张一个人在吧台后面打瞌睡。我推门进去，老张猛地睁开眼，眼神跟警惕的野狗似的。

“你……”他搓搓手，“小同志，有事？”

“老张哥，昨晚那个透明袋子……”我试探着问。

老张愣了一下，又赶紧打个哈欠：“哦，那个啊，没扔垃圾桶，不碍事，先放那儿了。”

他拍了拍柜台底下的纸箱堆，我凑过去，发现纸箱下面压着个硬邦邦的黑色塑料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