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灵矿土像是有了生命似的，手脚动弹不得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看就要断气了。张凡心里E了，暗骂自己作了死，不该看那倒霉催的矿图，非要贪便宜去那偏远的“禁区”。谁他娘的告诉你那是禁区？图上字儿小得跟蚊子腿似的，他眼睛近视，压根儿没看见！这下好了，来了个大型“沉默治疗”，直接把他焊在这儿了。

挣扎是没用的，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祈祷别遇上不长眼的，要是个猛人直接把你从土里扒拉出去还好说，最怕的是遇到那种喜欢慢慢“享受”劳动成果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张凡艰难地咳了两声，感觉五脏六腑都快挪了地方。得想办法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脑子里飞快转动。身上有啥？哦对，有个小瓶子，装得是刚买的最低级疗伤药草，平时也就是喝口水的。管他呢，先治治这口渴！赶紧拧开瓶子，仰头就灌。

苦涩得能杀人！那玩意儿简直不是药，是毒药！张凡龇牙咧嘴地灌完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。但总比干渴强点，至少能让他稍微清醒点。

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外面静悄悄的，连个脚步声都没有。不行，得再等等，说不定哪天能挖到头的工友拍拍脑袋发现了他。时间好像过得很慢，又好像一瞬就没了。张凡迷迷糊糊地打着盹儿，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着之前挖矿的“辉煌”成就。

那天，他手脚并用地刨着，像只刚出壳的小鸡，恨不得把那块矿脉刨穿。矿山里乌烟瘴气的，全是粉尘，呛得人直咳嗽。旁边几个工友都是油子，干活利索得很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有个叫王老五的，旁边那个一脸横肉的，瞅了他好几眼。

“小子，新来的吧？”王老五一边往嘴里填石头，一边含糊不清地问。

张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点头如捣蒜：“是……是，王大哥。”

“跟着老哥混，有活干，有饭吃。”王老五拍拍他肩膀，那力道差点让他一块儿翻过去。“不过啊，跟咱们这儿干，得有股狠劲儿，出力不说，还得学会抢！什么挖掘机、支护柱……能抢先下手拿到的，就是咱们的！”

当时张凡虽然懵懵懂懂，但还是记住了。抢支护柱啊！那玩意儿可是个宝贝！能让你干活更省力，还能多挖点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