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个去，这破玩意儿还真是够了！”张伟对着手机屏幕直咂嘴，手里的鼠标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

柜台前的退货申请表，密密麻麻的小字跟印钞厂开夜工似的，他扫了一眼，后脑勺子跟针扎似的疼。这玩意儿，比他半个月的工作内容都多。他是个软件公司的普通程序员，每天对着电脑，敲代码敲到手抽筋，可这退货流程，愣是比他写个复杂系统还费劲。他不是懒，是真搞不懂，这么多选项，勾哪个才对？

“直接申请就行啊，不用联系客服。”旁边逛着的一位阿姨，看着张伟一脸懵逼的样子，忍不住插了一句。她手里拿着个购物袋，估计刚买了啥玩意儿。

张伟抬头看了阿姨一眼，心里嘀咕：“咋不早说呢？我刚还跟客服扯了半天呢！”他这才想起，刚才挂了电话，那客服小妹声音吧唧吧唧的，磨磨唧唧半天，最后还是他自己摸索着点了个“在线申请”，结果这表比啥都复杂。

“对对对，直接申请。”张伟连忙点头，感觉自己像个小学生在听老师讲课。“这客服……唉，真是个麻烦活儿。”

阿姨笑了笑，没多说什么，转身继续逛街了。张伟叹了口气，重新把目光锁定在屏幕上的表单上。他认认真真地开始看每个选项，这是什么“商品质量问题说明”，那个是“退货原因选择”，还有哪个是“物流信息核对”……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“这退个货，咋比上班还复杂？”张伟心里骂咧咧的，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毕竟是在商场，万一人家是哪个公司的，把他拉个小黑屋拷问半天咋办？他虽然是个程序员，但功夫不行，真动起来他怕不是对手。

他开始一项一项地勾选，结果一不小心点到了“其他原因退货”，系统弹出了一个窗口，让他“请简要说明退货原因”。张伟脑子一抽，心想：“写啥呢？非要说啥呢？”他琢磨了半天，最后打上一行字：“东西不好使。”

结果，没过多久，他的手机就响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估计是刚才那个客服小妹给他打电话来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还是不接？接了会不会又是一堆废话？

“喂？”张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