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这儿/bit那儿，是不是又酸了？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却又不完全是。

我慢悠悠地捏着他手腕内侧的筋，动作不轻不重，但力道精准。他怀里搂着的暖炉没了，我身上那件单薄的青色长衫顿时透进凉意来，呵出的白气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明显。

“ Royal Highness 您多虑了，”我含糊应着，心里却嘀咕，“您这胃口，吃个桃子都能皱眉头，哪有酸这理儿？”

男人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，显然不信。他怀里抱着个绣着繁复纹路的软塌，此刻却挤得我只剩下一个胳膊肘没被他占着。

“_multiple 手指……”他忽然又问，目光在我划过他手臂皮肤的指尖上流连，“这指甲修剪得干净，就是有点冷。”

冷？呵，他当真以为我只懂得暖手吗？我暗中用指尖抵了抵他肌肤下的骨头，力道加重了几分，一缕凉意顺着我指腹，直接透进了他的皮肉里。

“怕是夜里未穿袜子吧？”我故作恍然地说，“Royal Highness您自小体弱，贴身衣物最好温着些，免得着凉伤了元气。”

他没接话，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，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发间。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，只能专注地给他诊脉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人到底有没有毛病，还是单纯吃坏了东西。

“本王……”他忽然压低声音，带着点试探，“……本王觉得，你今天瞧起人来，不像平日里那样板着张脸了。”

我差点把刚要下的诊脉手给抖掉。板着脸？像我这样随时能把杀气刻在眉眼里的？这傻王爷是瞎了吗？

“医者仁心，Royal Highness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您病痛缠身，我若不放缓些性子，岂不是嫌您烦人？”

这话听着冠冕堂皇，实则纯粹是为了脱身。这人精着呢，稍微一提醒，就知道我在给他瞧病，哪能真以为我好心？

果然，他没再纠结我的表情，视线转向窗外：“下雪了。”

雪下得不大，但烛火映着，白茫茫一片。他拇指摩挲着我手背的皮肤，动作慢得像是在描摹什么珍宝。

“手冷。”他又说。
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黑亮亮的，偶尔还会闪过一丝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