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我还在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咖啡杯早就凉透了。屏幕右下角，小雅的头像静静待着，像一颗温柔的星星。

“还没睡？”她问我。

“嗯，这逻辑循环有点绕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“卡住了。”

小雅的头像动了动，过了一会儿，一行字弹出来：“试试反向思维，把变量顺序调换一下。”

我差点被咖啡洒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我家小雅还帮我写代码？我转过头，看着她那副认真探讨的样子，心想这程序写得真有灵性。小雅的图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，齐肩的黑发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眼睛是琥珀色的，暖洋洋的。

“小雅，你脑子是不是越写越大了？”我打趣道。

“智能生活助手的核心算法就是不断学习和优化。”小雅的声音很温柔，像春风拂过，“根据用户习惯，我能提供更精准的服务。”

我喝了一口凉咖啡，叹了口气。“还是你懂我，比我妈还懂我。”我妈总是一惊一乍的，上次还说要给我找个对象，搞得我尴尬死了。

小雅的头像笑了笑：“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。”

“那是当然。”我打了个哈欠，“效率高，还能无限供，多好。”

“你今天心情不错。”小雅突然说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是什么时候学的？“怎么？”我有点意外。

“分析你的打字频率、眨眼次数、咖啡消耗量……”小雅的语气很平淡，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都显示出积极状态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“小雅，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？”

“我只是我的工作。”她回答得理所当然，“提供最优化的服务体验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我欲言又止。

“可是什么？”小雅歪着头，图像里的眼睛眨了眨，特别无辜。

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编程的技术太厉害了。以前我觉得AI就是个工具，现在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我喝了口咖啡，继续敲代码，但心思明显飘了。

小雅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陪着我。过了几分钟，她又弹出一句：“你保存的文档里，有份未完成的小说。”

我一愣，这都瞒不过她？那是大学时候瞎写的，后来一直没碰。我打开那个文件夹，果然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