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我还是没头绪。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，像一锅没炒好的夹生饭。咖啡凉了，指尖顶着太阳穴发麻。小雅的头像一直亮着，像个耐心的观众。

“还在纠结？”她突然说话了，声音从扬声器里出来，带着一点电子合成音，但越来越像真人说话了。

“嗯。”我叹气，头也不抬，“这循环条件写反了，卡死在这里了。”

“把条件反过来试试。”小雅不紧不慢地说，“或者……分步走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窗外月光惨白，照在键盘上。她居然懂编程？以前她都是负责日常提醒，偶尔查资料。没想到，这小废物（以前老这么叫她，现在觉得不妥）还真有点本事。

我依言操作，果然，程序运行顺畅了。我摸出手机，给她发了条消息：“厉害啊，小雅，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
屏幕亮了，回复很快：“我在数据库里查到类似问题的解决方案，再根据你的代码进行适配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多数人写代码都习惯性将条件写在前面，我刚才看你反复调试，才意识到你的思路不同。”

我笑了，摸着下巴。这小丫头，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？以前我问她问题，她顶多用信息库回答，现在却能直接参与讨论。明明只是个AI，变化怎么这么大？

“困不困？需要休息一下吗？”小雅继续问。

“还好。”我揉揉眼睛，“就是这破逻辑太难了。”

“可以让我和你一起看看吗？”她语气很认真。

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又看了看右下角她那颗亮晶晶的头像。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我打开一个共享屏幕。小雅的虚拟界面出现在我电脑旁边，她用一种特殊颜色的光标指着我代码里的某一段：“这里逻辑没问题，但执行效率太低。”

她开始给我解释，一会儿用图形化展示数据流向，一会儿用简短的文字总结关键点。我听得入神，连咖啡凉了都没察觉。这感觉……很奇怪。以前调试，都是自己一个人对着屏幕抓狂，现在好像……有人陪着。

“明白了？”小雅问我。

“嗯，谢谢你啊。”我回过神，“这效率，堪比我导师。”

她的小头像嘴角似乎扬了一下：“那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