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个不治之症……”司徒微澜把化验单揉成个团，往桌上一扔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房东昨天就上门来催租了，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，现在连烟灰缸都坐不住了。

雨还在下，他坐在窗边，看着雨帘发呆。这城市太大，大到每个人都被挤成沙丁鱼罐头。他是个医生，现代医学毕业的，但在这种破地方，连个普通阑尾炎都得看三天。病人不信西医，西医也瞧不上他这种野路子。最后只能靠一些土方子混口饭吃。

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最近太穷了，陌生电话一律不接。接通后，那头传来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很急：“先生，有个病人……很严重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？”

司徒微澜皱眉：“哪儿的？我……”

“城北，XX小区，地址你查一下，病人快不行了。”女人打断他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司徒微澜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正愁没活儿呢，但又觉得事情不对劲。这种 电话，多半是骗子，或者是什么江湖骗子的托。可那女人声音听着又挺可怜。

他烦躁地掐了烟，走到门口。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溅在他脸上。他网上查了那个小区，离他挺远，而且听说那边治安不太好。他本想直接挂断，但想着，赚点钱不容易，再看看吧。

到了地方，那女人果然在门口等着，浑身湿透，看到司徒微澜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：“先生，谢谢你……快，他还在里面躺着呢。”

司徒微澜跟着女人上楼，一路上都在想：要是骗局，怎么也得伪装一下吧？可这女人是真可怜，眼睛红得像哭过一样。

开门是个家庭式的小院，屋里灯火通明。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旁边站着几个面色焦急的人，都是这家的亲戚。

司徒微澜打量了一下，这男人像是煤气中毒，但到现在还没送医院，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
“你们怎么不送医院？”司徒微澜皱眉。

“怕……怕他们是骗子……”一个老妇人声音发颤。

司徒微澜懒得解释，直接走到床边，开始检查。搭脉，看舌苔，又让女人倒水。他一边做，一边在心里骂：真是麻烦。

就在这时，他摸到男人腰间有个东西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