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婷的手还紧紧攥着林砂的，试图给她底气，结果被林墨辰这么一看，骨头都酥了，赶紧缩回手，偷偷摸了摸发烫的脸颊。这男人，是越来越霸总了，眼神里那点儿点威胁，简直让人喘不过气。

林砂没空理会她小心翼翼的模样，目光落在一旁的保镖身上。她记得，这男人是苏家的，也是前世苏婉婷鸠占鹊巢的秘密武器。当时也是靠他，苏婉婷才敢明目张胆地抢走一切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砂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男人一愣，显然没料到她突然问这个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有些谄媚地道：“小姐，我叫张强。”

“张强啊，记住了。”林砂点点头，随即目光转向墙边的林墨辰，“协议，拿来。”

张强立刻会意，上前一步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文件夹，递了过去。林墨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伸手接过来，展开，上面赫然是标准的离婚协议。

“林砂，签了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
林砂瞥了一眼协议，上面条款苛刻得很，净是些要她净身出户的字眼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林墨辰面前，抬眼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林墨辰，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爱过，除了利益，你还给我剩下什么？签了吧，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林墨辰的眼神微微一眯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决绝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林砂，你胆子变大了不少。”

林砂没笑，只是盯着他，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。她知道，林墨辰既然敢这么做，肯定有后手。果不其然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轻轻将她搂进怀里。

“签了？”他低头靠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。

林砂心里冷笑一声，前世这个时候，她就是一头温顺的羔羊，乖乖签下那份卖身契。可这一世，她早已不是原来的林砂。

她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干脆闭上了眼睛。反正都是要离，何必在他身上浪费口舌。她伸出右手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林墨辰满意地点点头，将她抱进怀里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“以后，我会对你好。”

林砂懒得理他，直接退开一步，与他拉开距离。林墨辰似乎也觉得抱她有些多余，微微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