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宿醉般的脑袋，从乱糟糟的出租屋床上弹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挂着。他抠了抠堵塞的鼻腔，昨晚又跟兄弟们喝了啥子琼浆玉液来着？好像是个叫“战吼”的鸡尾酒，后劲儿贼大。

“操，八点了，该上班了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吼了句，结果被自己这动静晃得眼冒金星。这破房子，隔音约等于零，隔壁骂街都能听一清二楚。

趿拉着拖鞋冲到洗漱间，冰水劈头盖脸浇下来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点。镜子里，一个穿着皱巴巴格子衬衫、头发乱得像猪刚毛的青年，顶着俩黑眼圈，活像被鬼啃过。林凡凑近了点，摸了摸额头——滚烫。

“昨晚是不是又去纹身了？”他嘀咕着，使劲揉了揉眉心。这家伙，天生对酒精过敏，偏偏又喝得狠。自从半年前脑袋撞了一下，身体就怪怪的，稍微放纵下就容易发烧。纹身是找朋友搞的鬼，说是能“进 College”，结果这该死的痒疾还是没躲过。

哗啦啦洗完脸，对着镜子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林凡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银行卡余额后面跟着一串让他脸红的数字。

“操，房租都还不上了呢。”他自嘲笑了一声，随手点开外卖软件。得，早餐又是牛肉面加俩肉夹馍，钱包再减肥一次。

正捣鼓着手机，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。林凡下意识抬手挡眼，感觉像是被小太阳贴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他低头一看，傻眼了。

出租屋的窗户不知怎么被撞开了，一只巴掌大的火球正滋滋冒烟地滚落在他家客厅茶几上，把光洁的木面烤出一圈焦黑的印记。窗外黑漆漆的，什么动静都没有，好像刚才的爆炸是幻觉。

“幻觉？幻觉能烧坏我的茶几？”林凡眨了眨眼，又试探着眨了眨。不，不是幻觉。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接近火球，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子。火球像个不稳定的炸弹，冒出的烟带着硫磺味，边缘跳跃着细小的火苗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这玩意儿要是炸了，他这破房子得直接变废铁。报警？说什么？窗玻璃莫名其妙裂了，家里多了个不明飞行物？警察估计得把他当神经病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