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漏雨。叶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视线落在公寓楼对面的那栋楼顶。对面比他这楼还高，灯火通明，干净得很，一群穿西装的人正围着个圆桌拼酒，估计是啥公司年会。叶凡撇撇嘴，算你狠，至少你比我这破屋好。他用手敲敲旁边墙角的破棺材。

“老伙计，又遭罪了啊？”叶凡嘴里骂骂咧咧，伸手想扒拉开盖子透透气。这破棺材跟个铁棺材似的，外面淋 Rain 都不咋怕，就是里面的符纸有点遭罪，上次被雨水泡了，里头的幡旗都软趴趴的。

手刚碰到棺材盖，棺材盖自个儿“吱呀”一声翻了开，黑漆漆的棺材里头，半盆水倒腾得跟波浪机似的，水花噼里啪啦溅了叶凡一身。叶凡一愣，这破玩意儿还会自己开？不会内力大成了吧？他咧嘴想笑，结果一摸脸，好家伙，脸上还是湿的，雨水跟棺材里的水似的，没个干的时候。

“行行行，你们棺材界开会不？”叶凡没好气，伸手抄起搭在一边的雨衣往棺材上一盖，这才晃悠着去找毛巾。这破屋就两件像样的家具，除了一张破床，就是这口半残的棺材，要不是这棺材有点邪性，他能住这儿？至少饿死的时候，还能从里头掏点干粮出来。

折腾了半天，叶凡才搞干脸。他活动活动脖颈，想着去对面楼底下看看，顺便捡点喝剩的酒瓶子，或者干脆……

“等等。”叶凡猛地顿住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对面那栋楼，今晚灯火通明，不像年会，倒像是……搞啥秘密聚会？他这破屋虽然高层，但离对面没多远，视野清清楚楚。

不对劲啊！叶凡皱着眉想。他这个位置，正对着对面楼二楼的窗户。那窗户里头亮着灯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可叶凡就是觉得那窗户后面不对劲。像是有东西……

叶凡眯起眼睛，从窗户里头看到的是一溜排的椅子，桌子中间是个椭圆形的茶几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坐着，面前摆着茶杯，时不时有人说话，声音低沉，听不清具体在聊啥。

可叶凡就是觉得不对。那窗户后面，影影绰绰的，好像有个……人影？不对，那窗户玻璃干净得很，能见度百分百，哪来的人影？

叶凡眯缝着眼仔细看，那窗户里头确实有个背对着他的影子，个头不矮，穿着深色西装，看轮廓……好像是个女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