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那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了，碎碎念的：“宿主宿主，恭喜您完成任务‘初次女装’，获得奖励‘魅力+5，颜值+3’，请查收。”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感叹号。

“查收你个头！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他盯着那个任务完成时间，九点四十五分，鲜红的大字，刺眼得很。

八点五十九，他结束直播，卸载了那个女装软件，顺手还清了电脑里的缓存。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他努力回忆，却只想起沙发上那杯快凉掉的咖啡，还有电视里体育频道的不明所以的呼喊声。

不对劲！

林凡猛地坐直身体，后脑勺差点撞到天花板。他冲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摸了摸下巴。没错，就是这里，他记得很清楚，刚才摸了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。

摸着下巴上的东西，他愣住了。

那是什么？

像是要掉下来的假睫毛？

林凡扯了扯眼角，使劲眨了眨眼。镜子里，他那张略显清秀的脸，不知何时多了两条又细又长的假睫毛，像白天鹅的翅膀一样，微微颤动着。

他眨了眨，那东西还在。

不是幻觉！

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松开假睫毛，转身冲进卧室，翻箱倒柜。终于，在衣柜最深的抽屉里，翻出了一个被压得变形的化妆盒。

打开，里面琳琅满目。

粉底液、口红、眼影，还有……假发？

林凡看着那个乌黑亮丽的假发，手指颤抖着把它戴在头上。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变了。原本清爽的少年脸，因为假发和妆容的加持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。

“我去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冷气。

这……这也可以？

他摘下假发，又戴上。摘下，再戴上。几次之后，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能接受的风格。镜子里，那个穿着家居服，顶着精致妆容的女人，居然……有几分眼光。

“所以，这六分钟……”林凡看着手机，陷入了沉思。

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丝慌乱：“宿主，任务‘初次女装’在非预设场景下完成，奖励加成！额外获得‘服装鉴赏+1’能力！”

林凡：“？”（问号脸）
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露出了一个笑容。那笑容有点诡异，但莫名有种致命的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