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星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被外面38度的高温给蒸得有点蔫。她慢悠悠晃到街角，想看看有没有人摆煎饼果子摊。最近公司项目赶得紧，天天死命嗑药，胃里那叫一个火烧火燎，就着点辣的，能顶饿。

“老板娘，新煎的果子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把李晚星从发呆里捞出来。

路边推车支着个小棚子，炭火上正滋滋作响，锅里的酱料滋溜溜地翻着花。老板是个壮汉，皮肤黝黑，脖子上挂着个算命先生那种的铜盘，正低头数钱。

李晚星凑近了些，眼睛亮了亮：“老板，来一套！多放点辣酱！”

“得嘞！”老板麻利地摊开一张油纸，打蛋，倒酱，加脆皮，三下五除二包好递过来。李晚星咬了一大口，外皮酥脆，里头馅儿大，辣得她直吸气，可胃里突然就舒服了。

“还来？”老板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来！”李晚星又点了一份，吃得满头大汗。

“看你这干饭模样，是忙人吧？”老板一边往锅里倒饼皮，一边随口问。

“忙死了，”李晚星擦擦嘴，“项目关键期，天天加班。”她说着，目光扫过老板挂着的铜盘，心里突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
这铜盘她眼熟，上周路过一个菜市场，见个算命先生也在用这个。怎么这么巧？

“你这盘……上周我在菜市场见过，”李晚星放下筷子，语气有点怪，“同款。”

老板手上动作一停，抬头打量她：“哦？是吗？我老婆非让我挂上，她说招财。谁知道这玩意儿还撞车。”

李晚星想笑又没笑出来，这算命铜盘现在都成网红物件了，谁还嫌它招财啊。

“老板，你这摊子真赚钱？”她筷子戳着油条问。

“能赚钱就不算瞎忙活。”老板往火里添了块炭，“不过，有窑的终究不如有粮的。”

李晚星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她想起自己这几个月，像条不停转的陀螺，胃不好也不停熬，脑子里净是代码和KPI。 promoveriously有人问她图什么，她总说想证明自己。可现在想想，证明自己干嘛？赚了钱自己花不出去吗？

炭火映着老板粗糙的手指，他数钱的动作很慢，像在算一笔长远账。

“老板，你这脆皮，是用饼挤压出来的？”李晚星突然想到一个以前做小吃的朋友说过的制作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