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，霓虹初上，陈默站在公司楼下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，眉头拧得死紧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他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张总，您约的餐厅已经订好了，是鼎盛的私人包厢。”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。聊天框里躺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：“你好，陈默？我是苏晚，你的大学同学，好久不见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后还是回了个“苏晚？”两个字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大学同学？他哪记得这么清楚。大概是最近生意上的对手，故意攀关系吧。

“今晚有空一起吃饭吗？我知道城南新开了一家墨西哥菜很有意思，我想试试。”苏晚的消息很快又发了过来，对话框里还附带一张自拍，笑容得体，一看就是精心修饰过的。

陈默看着那张脸，忽然想起大学里图书馆闭馆时，苏晚头也不抬地说“麻烦让让”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他现在忙得很，哪有时间应付这种莫名其妙的人。

“没空。”他直接发了三个字，想了想，又补上，“以后也不用联系了。”

苏晚那边没了回复，陈默正准备关掉微信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一条语音消息，他点开，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说：“陈默，我是苏晚。今晚真的有空吗？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日料店，想请你尝尝……”

陈默皱着眉，手指悬在播放键上，脑海里开始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大学时，苏晚和另一个男生在图书馆门口接吻，她当时笑着说“陈默你太假了”，然后跑掉了。他那时候觉得她很作，还跟哥们抱怨过，谁能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，那个爱在公众面前撒娇的女生，竟然会主动找他。

他按掉了音频，盯着屏幕发呆。苏晚……这个有点眼熟的称呼，似乎在他某个角落里停留过。他根本不记得这个女生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鬼使神差地点了微信的删除好友。屏幕暗下去后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助理发来的消息还在那里，他想起自己约了很重要的人，转身就朝写字楼走去。

写字楼电梯间里，陈默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想起下午开会时，那个项目部的李明又提了离职，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就回老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