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你这份方案怎么又是大错特错？说好的成本控制呢？你现在这个预算，三个月撑死能撑过？”

松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刺眼地反光，张明华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在逼仄的会议室里炸开。他身高一米八几，平时挺着个腰板，此刻却因为焦躁而微微佝偻，额角的青筋都蹦出来了。

林风没动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和预测模型。他侧脸看着张明华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张总，我之前就说过，这个项目需要分阶段投入，前期不能死拼预算。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，一步走死就回不来。”

张明华气笑了，指着键盘：“你之前怎么说？说成本可控，说三个月能见成效？现在你跟我说死线？林风，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？”

办公室里气氛降到冰点，几个分析员和助理大气都不敢出。有人偷偷瞟了眼角落里的行政主管，那哥们儿脸色发白，一看就是等着开“绩效不合格”的谈话。

林风合上电脑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十六层的高楼，楼下车水马龙，黄浦江像一条疤，在夕阳下泛着油腻的金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玻璃映出一张年轻却沉静的脸。二十五岁，已经是

【新晋锐才】的金牌分析师，三年前从某个不知名小券商一路打拼上来。

“张总，”林风转过身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，“我负责这个项目，会对结果负责。但如果需要更多资源，或者你希望更换负责人，我现在也可以交接。你的决定。”

这话像块冰，噼里啪啦砸在地上。张明华脸色铁青，手指捏得咯咯作响。他张明华在

干了十五年，踩着过尸山血海才爬到今天的位置，办公室里这些小辈，他见得多了。但是林风不一样，这小子太邪门，年纪轻轻就敢顶撞他，还总能把事情做成。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张明华咬人的习惯都忘了。

林风没再说话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走廊上，主管还在犹豫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