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谅你？”苏糖糖觉得自己耳朵长老茧了，反问：“王思明，你是不是又去网吧通宵了？这次手机没电，上次没电是因为熬夜打游戏，上上次……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王思明在那头抢过话头，声音都带上颤音了，“这次是真的急事！我老家zx的老黄牛走了，我得赶紧回去处理，结果路上车坏了，手机又没电，你说我能怎么办？”

苏糖糖：“……”

这理由，老掉牙了。而且，她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。

挂了电话，苏糖糖越想越不对劲。王思明这哭腔，是刻在骨子里的，跟那种软萌奶狗的调调完全对不上。再说，她对王思明这哥们儿印象不坏，大学时就是那种甩手掌柜型的，朋友多但没一个交心的，花钱大手大脚，还总爱找她借钱。

可这会儿，他倒像只小奶狗一样跪舔上了。

苏糖糖皱着眉，正想着要不要再给个电话问问，手机就响了，一看是陌生的座机号。

她不爽了，谁啊？还打匿名电话？

她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
“喂？苏糖糖是吧？”一个低沉又带着点electronics的男声传来，听不出年纪。

“谁啊？”苏糖糖有点不耐烦，“查一下我号码？”

“不用查。”那男的笑了，声音很好听，有点清冷又有点漫不经心，“我是顾云帆，你朋友王思明跟你说过我吗？”

顾云帆？苏糖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个名字她绝对熟悉！王思明提过一次，说是他公司的老板，霸道总裁那种。可那男的明明是那种insist型气场，怎么听着这电话里的人这么像……像王思明口中的软萌奶狗？

“你……”苏糖糖气笑了，“王思明没跟你说是我，我是他朋友，还欠他钱呢，光荣啊。”

“哦。”顾云帆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只是知道了件普通的事，“那你可以告诉我，为什么他不跟我说他朋友欠了别人的钱？”

苏糖糖：“……”

这老板说话也太直接了点吧？不过，这语气……好像有点太奶了？

她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：“顾总，你……是王思明说的那个软萌奶狗大佬？”

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无奈的叹息：“苏糖糖，你朋友有点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