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拿着画在地上的火势蔓延图，头也不抬地吼：“那火眼金睛，说得对，根本不是什么人为纵火！是光天化日之下，猪拱了仓库周围的稻草垛！你看这火势，明明是从南边开始，先烧了一小片，后来引燃了仓库……”

我嘴里油条还没咽下去，差点喷出来。“啊？猪拱稻草？王麻子，你确定不是编的？咱这儿离镇子挺远，哪来的猪还这么贼，专门挑着稻草垛烧？”我含含糊糊地问，手上还拿着根油条，油条上的脆皮都快让我咬碎了。

“不然呢？”王富贵把画笔往地上一戳，“你真以为这荒郊野岭的，还能有左道旁门？我看就是有人想栽赃，搞什么燎原火，吓唬人！结果呢？连点火星子都没见着，自己吓唬自己！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觉得自己的解释挺神，又挺不好意思，嘿嘿笑了两声。“行吧，是我考虑不周。这火确实看着吓人，但仔细一看，漏洞百出。李闲，你还有别的发现没？”

我这人吧，虽然嘴上贫，但看东西确实有两把刷子。火场倒是看了个仔细，地上烟熏火燎的，还有些不明显的脚印，边缘还有几根……嗯，看着挺像猪毛。我舔了舔嘴唇，把油条咽下去。

“猪确实有嫌疑。”我慢悠悠地说，“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有人用猪毛做的假脚印，或者恰好有野猪经过。问题是，仓库里的东西怎么解释？那些烟花，还有……别提了。”我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想起仓库角落里那具被烧得半焦的尸体。

王富贵刚想说什么，我摆摆手：“先不说那个。这里有个问题，仓库周围全是草，为什么偏偏烧了稻草垛？这稻草谁家放得这么显眼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王富贵皱眉，“我回去问问周围的农户。对了，李闲，你那破案神功又使出来了？别到时候又是什么‘神灵指引’，吓着人还不好解释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还真让你说着了。昨晚我梦见猪跑了，还专门冲着那稻草垛拱。要我说啊，咱们这‘神探’当不下去了，这都能算梦预言，传出去多吓人。不如……辞职回村种地吧？”

“你小子！”王富贵气得直瞪眼，“我刚说不是纵火，你就说辞职？再说了，已经破了案，你还要辞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