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对着镜子掰了掰手指，自个儿琢磨："这身板，这脸，咋就变丑八怪了？啧，得赶紧收拾收拾，出去混混脸熟。"

他摸出兜里最后的二十块破铜烂铁，往街角那家"洗剪吹"扔了进去。"小妹，给我来套基础款！"

理发师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，看他这德行，噗嗤乐了："哥，您这头发得重剪，不然老根都冒出来了。"

张凡应着，心里却在想："啥叫重剪？整秃噜了算咋办？"他摸了摸下巴那几根倔强的胡茬，咬牙道："随便！"

等他走出"洗剪吹"，别说，看着顺眼多了。至少没人再盯着他身后跟的那只黑猫了。张凡挠挠头，发现自个儿还多了条尾巴。

正纳闷呢，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笑声："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张少吗？怎么，昨儿люди通宵吃霸王餐，把脸丢光啦？"说话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，穿得花里胡哨，身后跟着两个跟班，正围堵张凡。

张凡转身，胡子拉碴脸上挂着笑："老哥，你说啥呢？"他故意装傻，把那青年逗乐了。

"装什么装？"青年撸袖子，"昨天谁在王记饭庄把老板灌到医院的？谁偷了我们经理的限量版跑车？现在知道丢人了，编故事骗人也不动动脑子！"

张凡嘿嘿一笑，不急不慢道："昨天？那不是我，我穷得吃土，哪敢去那种高档地方？"他拍拍胸脯，"再说了，就算我缺钱，也不能偷抢啊。"

青年脸色一沉："少废话！少主说了，你要是敢不认账，就让你连这A国都待不下去！"说着，那青年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寒光闪闪。

张凡瞅着那匕首，眉头都不皱一下。他突然蹲下身，对着那青年脚边踢了踢，嘴里还念叨："哎哎哎，小心脚下，这里有块西瓜皮……"

匕首眼看就要扎向张凡，突然"啪"一响，那青年脚底踩空了。他惊得后退一步，才没踩到地上的西瓜皮——那根本就是张凡放上去的香蕉皮！

张凡站起来，拍拍手："哎呀，不好意思，没动静啊。"他故意晃了晃脑袋，"我记性差，你们再说说……"

"你！"青年气得脸都绿了，挥了挥手，"动手！"那两个跟班狞笑着冲上来。

张凡袖口一扬，撕掉内衬，露出里面薄薄的银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