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王磊低声咒骂一声，把头缩回楼道阴影里。这鬼天气，看着外面黑得像泼了墨的天，他心里直打鼓。外卖小哥本来就够难了，这要是下大雨，他那点儿可怜的外卖费怕是全打水漂。剩下那半块馒头，他都不想吃，干咽着都觉得没味儿。

他摸出口袋里最后三块钱，揣着准备去找个收废品的摊子，顺便给自己换身干爽衣服。就在他拐过街角，准备往那个熟悉的废品站走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个怪东西。

一堆被人丢弃的破烂里，有一个暗红色的皮袋子，不大，巴掌那么大，上面还沾着几片湿漉漉的树叶。王磊好奇，蹲下来捡起来一拍，嘿，挺轻，不像是塞了东西的。他拎到眼前仔细看，袋子是那种很粗糙的麻布缝的，但皮袋本身没什么破损，摸上去还有点温热。

“谁扔的破烂还带着热乎劲儿？”王磊皱眉。他 untied the knot，往里一瞧，里面露出一小块皮，大概巴掌心大小，颜色是暗红发紫的，上面隐约有几道模糊的花纹。最邪门的是，这块皮还散着一股子……淡淡的腥甜味？像是什么小动物的皮毛，但又混着股说不出来的异香。

“捡回去试试？”王磊嘀咕着。反正也闲着没事，揣兜里也不占地方。他没多想，把那块皮往怀里一塞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刚走到楼道拐角，准备上楼回家换衣服，那块皮突然在他怀里一颤。

王磊吓一跳，手忙脚乱地摸怀里，除了那块皮，啥也没有。他正纳闷呢，突然感觉怀里那块皮“叽”地一声，裂开一道缝。

紧接着，一道极其微弱，带着点娇媚又有点凶戾的声音直接钻进他脑子里：“谁……谁动了本小娘子……的……鳞片？”

王磊：“！！！”

他握着那块皮的胳膊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没把怀里的东西掉地上。脑子里那道声音还在响：“我……我在……这里……”

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但异常清晰，就响在他脑子里。王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瞬间突突直跳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

“我……我没动……你……你从哪儿钻出来的？”王磊声音发虚，感觉像是被人按住了胸口说话。这玩意儿……会说话？还是说那声音……是他听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