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嫣吸了口薯片，咔嚓脆响。“没想啥，就是喜欢看雨。”她小声回答，眼睛还死死盯着窗外，“哗啦啦的，特别有感觉。”

“有感觉？怎么个感觉法？”夜无尘懒洋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他手边忙着什么，没看手机，也没看她，但屋里气压明显有点低。

林语嫣抱着薯片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子印。“没什么。”她声音更小了，“就是觉得……嗯，挺洗心的。”

夜无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他出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个烤红薯，皮烤得焦黄，还在腾腾地冒热气。递过来的时候，他又恢复了那种面瘫脸。

“吃红薯。”他低声说。

林语嫣接过来，抱着红薯就啃。烤红薯的甜腻味混着雨声，屋子里反而安静下来。可林语嫣总觉得，夜无尘今天有点不对劲。

晚饭时，饭桌上就他俩。夜无尘照例扒拉了两口米饭，林语嫣夹了好多菜给他，他也不多吃。林语嫣夹菜的次数多了，他倒是停下来，瞥了她一眼。

“吃吧，别光顾着喂我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“我不怕喂。”林语嫣嘴硬，“就是觉得，你今天……是不是心情不好？”

夜无尘没说话，扒拉了两口青菜，又拿起筷子。林语嫣看他这样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近确实挺忙的，好像公司接了个大项目，天天加班到深夜。可他很少这样，吃饭都没胃口，像在应付任务。

“怎么了？”夜无尘忽然抬眼问她，目光有点锐利。

林语嫣心里一虚，吞吐着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好像……不太开心。”她捧着碗，手心都暖了，可心里却有点凉。

夜无尘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“嗤”地笑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挺突兀。“不开心？你想多了。”他说完，又低头继续吃饭。

林语嫣看着他，总觉得他的笑容不太对劲。是装的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“无尘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林语嫣放下碗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，“跟我说说话嘛。”

夜无尘抬手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算了。他放下筷子，站起身。“有点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林语嫣也站起来，“这么晚了，还不回宿舍？”

“嗯。”夜无尘没具体说，只点了点头，“你早点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