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那脚劲儿是真不小，吧唧一声把石头踢到歪脖子老槐树底下，就没影了。张小凡捡起又放下，又捡起又放下，像个傻子似的犯愣。其实他哪儿傻了，石头滚得邪乎，像条蛇，直挺挺往老槐树下钻。

老槐树歪得跟张牙舞爪，树杈长得能挠天，树皮皲裂得跟老树皮似的，透着一股子 древний 邪性。那石头停的地方，树根虬结得像几只爪子，紧紧扒住地，黑乎乎的，看不清泥土颜色。张小凡蹲下去，指尖划拉那块石头，冰凉，触手滑腻，像块没经过人的手。

石头入手温热得快，在他手里转着，隐约有丝缕红光在石头里头晃。张小凡眉头一挑，这玩意儿透着古怪。他挠挠头，本来想塞兜里，可石头沉得很，兜都撑开。他停下来，眉头紧锁，这玩意儿……不能要？

石头里头的红光突然猛地一闪，炸开点点金芒，直冲天灵盖。张小凡闷哼一声，脑袋嗡嗡响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猛地一甩头，眼前金星乱冒，一道红光贴着额头就钻进脑子里，疼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嘟囔一声，张小凡捂住脑袋蹲地，石头还剩手里，滚烫得像块烙铁。他喘着粗气，脑子里像塞了团火，烧得慌。那红光不消，在脑子里横冲直撞，像匹脱缰野马，撞得他天旋地转。

“呃……”张小凡挣扎着站起来，扶着老槐树才没摔倒。他脸色发白，额头青筋暴起，眼睛血红，像只觅食的饿狼。那红光还在，不，好像多了点什么，在他识海里盘旋，像个不请自来的过客。

过了会儿，红光慢慢散去，张小凡晃悠两下，腿肚子发软，走路打飘。他甩甩头，脑子清醒些了，但那股子邪门劲儿还在。他低头瞅瞅石头，发现石头凉快了，红光没了，变得死气沉沉。

“操……”张小凡骂了一句，捡起石头就砸向老槐树。噗嗤一声，石头砸在树干上，冒火星子。他咧嘴咧牙一笑，感觉……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
石头砸进树里没多深，冒点火星子就灭了。张小凡斜眼盯着老槐树，突然觉得眼皮子跳得凶。他皱皱眉，拍了拍额头，那股邪门劲儿没散，反而像钻进去了。

“这破石头……”张小凡嘀咕着，突然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