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嘴老汉的手劲儿不小，把秦川拖回来的时候，他后腰都让地给硌疼了。秦川喘着粗气，看着眼前这四五个人围着他，心里直盘算怎么脱身。对方人多势众，自己空着手，今天这事儿怕是躲不过。

“小毛崽，看你再嘴硬？”旁边一个络腮胡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正好落在秦川的裤腿上。“跟老子说实话，抢的钱是不是你的？”

秦川心里一紧，钱揣里确实有，不过那是给家里买盐买酱的钱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怀里：“不是我的……是我哥给的。”

“你哥？”歪嘴老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，哈哈大笑起来，“你哥？他还在地里锄头呢？”

旁边几个也跟着起哄，秦川脸涨得通红，他知道这些人是故意 ему难堪。他攥紧了拳头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动起手来，自己能不能打过他们。对方五六个，自己一个，吃亏是小事，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家里怎么办？

“少废话！”歪嘴老汉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，一把揪住秦川的头发，把他脑袋往地上一摁，“抬起头来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！”

秦川咬着牙，脸贴在地上，能闻到泥土的腥味。他心里憋屈，但知道自己不能硬来。硬来只会让自己吃亏更多。他闭上眼睛，任由对方摆布。

“好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”歪嘴老汉突然松了手，秦川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睁开眼，看到歪嘴老汉正用手指戳着他的鼻子。

“小子，看你挺硬气的。”歪嘴老汉突然换了一副脸色，“算了，看你也不是故意的。下次出门多长个心眼，别让人骗了。”

秦川愣了一下，不明白对方突然的改变。他挠了挠头，问：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钱呢？”歪嘴老汉问。

秦川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串铜钱，慢慢递过去。

“拿着吧，算我提醒你一声。”歪嘴老汉接过铜钱，塞回他手里，“以后出门，多留个心眼。江湖事，就是那么点破事儿。”

说完，歪嘴老汉转身就走了，其他人也跟着溜了。秦川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铜钱还在，这次算他命大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走另一条路回村。这一趟虽然吃了亏，但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：江湖险恶，不能光靠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