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那事儿解决了没？”我对着电话那头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上去。屋外下着瓢泼大雨，我站在楼梯口，看着雨水顺着屋檐砸下来，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。屋内电路好像也出了点问题，客厅吊灯忽明忽灭，像抽搐似的。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拖长音的吸气声，背景里隐约还有喷酒的声音。“解决了，解决了。不过……”老王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有点邪门，你过来看看？”

我皱着眉，抓起屋里的雨伞就冲了出去。小区门口积水深了，车轮碾过去哗哗作响。老王的车停在老地方，车门敞开着，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，袋子敞着，露出一角白纸，上面印着几个黑字，我凑近一看，是“脑内障选项”。

这他妈什么玩意儿？我嘀咕着，伸手就要拉开车门。老王一把拦住我，眼神躲闪。“小虎，这……这个你别动，先听听我在哪儿。”

我和老王是发小，小时候还一起偷过邻居家的鸡。现在俩人都是社会人，横竖没少掺和些破事儿。老王这回叫我来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说吧，老王，你捅了什么马蜂窝了？”我收起伞，靠在车旁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从驾驶座后面坐起来，拍了拍自己的座位。“就……就厕所那边那片老宅子。有人挖出了点东西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我……我就跟着去了。”

老宅子就在小区后面，早就荒废了。听说前几年还闹过鬼，后来封了。我和老王都觉得那地方邪性，从不多去。

“挖出什么玩意儿了？能告诉我吗？至于‘脑内障选项’，那破纸是干啥的？”我看着那袋子上印着的字，心里起了疑。

老王搓了搓手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就一个盒子，木头做的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打开之后，里面是一堆……彩票，还有一张纸，上面就写着这几个字。我寻思着，这主子怎么这么戏谑，给后人留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
我吸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彩票？那咋回事？”

“不清楚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盒子里那彩票，有过去的，有现在的，还有几张根本不存在的号码。就那几张纸，把我给整不会了。我寻思着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