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地疼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太阳穴。他皱着眉头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眼前发黑，眼前发白，最后定格成一片模糊的灰蒙蒙。这是他第几次从床上爬起来，他又忘了。

他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，想喝口水。手伸出去，却摸了个空。床头柜上干干净净的，连个水杯的影子都没有。奇怪，昨天睡前明明放了个水杯的，还装得满满当当的。

李浩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用动作让视线清晰一点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。

「选项出现。」

李浩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头。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窗帘被风吹得哗啦啦响。那声音不是从外界传来的，而是他脑子里发出的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。

「谁？谁在说话？」李浩紧张地问道，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脑后，像是想抓住那个在脑子里说话的人。

「我是你的‘脑内障选项’。」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更清晰了，还带着一丝戏谑。

「脑内障选项？」李浩愣住了，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。他皱着眉头，试图理解这个奇怪的说法。

「简单来说，我就是你脑子里的一个选项生成器。」那个声音解释道，「当你遇到选择的时候，我会给你提供几个选项，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，然后我会帮你执行。」

「选项生成器？」李浩更加困惑了，「这能干什么？」

「这能干很多事，比如帮你做选择题，帮你做决定，甚至帮你做行动。」那个声音回答道，「当然，前提是你得先认可我。」

李浩犹豫了一下，他不知道该不该认可这个奇怪的东西。但转念一想，他的生活现在一团糟，他需要帮助，也许这个「脑内障选项」真的能帮他。

「好吧，我认可你。」李浩终于做出了决定，「但你要是敢害我，我第一个饶不了你。」

「放心，我不会害你的。」那个声音回答道，「我只负责提供选项，具体怎么执行还得靠你自己。」

说完，那个声音消失了，李浩的脑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。但他知道，那个声音已经存在了，他会一直存在，直到他不再需要他为止。

李浩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