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把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， Extraction 启动，电梯一路下行。他知道战总随时会打电话来，但眼下没空应付。他得赶紧消化刚才那场「偶遇」带来的余悸。

战洛寒站在玄关，身上那件定制西装似乎又紧了一寸。他扯了扯领带，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。乔舒婉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，手里把玩着那个价值不菲的瑞士钟表，时不时发出轻轻的清脆声响。

"钱够不够？" 战洛寒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乔舒婉放下钟表，看着他那副鄙夷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"够不够？战总，您那点资产凑到一块儿，够给我买杯咖啡吗？"

战洛寒眉头皱成一个川字，"我今天在银行见了个朋友，他说你们乔氏最近在扩张。" 他顿了顿，"这钱，够不够？"

"够，您那点财产算啥？您要是缺钱，我给您10亿，您要不要？" 乔舒婉翻了个白眼，"您得多做点运动，整天窝在家里有什么意思？"

战洛寒盯着她，镜片反着光，"我让你滚的那句话，忘了？"

乔舒婉挑眉，"忘了？怎么可能忘。战总大人有大量，我那点话算什么？"

两人冷战，气氛一度降到冰点。小杨站在门外，透过猫眼看着这两人，心里直打鼓。战总要是继续这样下去，公司迟早要完蛋。

"战总。" 小杨敲门进来，"公司那边有人找您。"

战洛寒连头都没抬，"告诉他们我不在。"

"可是……" 小杨犹豫了一下，"是乔……乔小姐让您回去的。"

战洛寒猛地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放大。乔舒婉也停下了翻报纸的手，两人相视一笑。

"让她进来。" 战洛寒的语气缓和了些。

小杨如蒙大赦，赶紧去开门。乔舒婉穿着一袭黑色长裙，站在门口，优雅得像只白天鹅。她今天没戴手表，腕间空荡荡的，但小杨知道，她比谁都富有。

"战总。" 乔舒婉走进来，无视小杨的存在，径直走向战洛寒，"我听说您遇到了点麻烦？"

战洛寒扯了扯嘴角，"商业上的事儿，小事。"

"那就好。" 乔舒婉走到他面前，轻轻环住他的腰，"我一直想和您谈谈……您知道，我其实并不讨厌您的。"

战洛寒身体僵硬了一下，但没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