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吧嗒吧嗒的抽着狗尾巴草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老管事那番话他记得贼清楚：“这次试炼，九死一生！你们选的这些新人，呵，不过是个炮灰！” 这话就像一根搅屎棍，把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勾出来了。炮灰？他秦川怕过谁？狗尾巴草在嘴里燎得他嘴角一麻，火苗子“噌”地一下蹿上心房。 “管他娘的九死一生，老子就是不信命！”他猛地一丢烟头，在石头上磕灭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 这试炼，说白了就是个新手坑，好手艺都被大佬们抢走了，剩下这些小崽子，那就是给大佬刷经验的。秦川心里门儿清，但脸皮厚，脸上还挂着笑：“管事，您这话说的，忒打击人啊，我们新人……好歹也狗命一条，不是纯粹的刷怪任务吧？” 老管事眼皮直跳，差点被自己喷出来的口水呛住。这小崽子，胆子是真肥，敢顶他？他哼了一声，指着远处：“少废话！进了那黑风谷，谁死谁活，自己看着办！活下来的，才有资格当你们这届的记名弟子！” 黑风谷，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善地。秦川嘴角扯了扯，心里却更有底了。他摸了摸怀里那个破布包，里面就是那本捡来的老书，油布纸都破得见了天，边角都磨损得卷起来了，但就是它，一次次救了他。 “去吧去吧，省省力气，留点活命钱。”老管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转身走了。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新人死活，反正死了也无所谓，反正他们只是走个过场。 秦川掂了掂手里的老书，那破书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块压着千斤结石的铁块，但握在手里，又觉得那股子沉，带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。 他对着老管事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，骂道：“老东西，算你狠！” 骂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抄起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粗棍子，就冲进了黑风谷。 这地方阴森森的，冷风呼呼地刮，刮得脸上生疼，跟刀子似的。脚下的路，坑坑洼洼，也不知道是坑还是什么野兽刨的。秦川低着头猛跑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活下来！ 跑了没多远，前面传来一阵骚乱声，他循声望去，嚯，好家伙，几个新人被一只三头野猪撂倒在地，那野猪眼睛血红，獠牙上还挂着血肉，正对着他们发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