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过下颌，王胖子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冻僵了。他缩着脖子，揣着手，在城门口的角落里搓着胳膊。别说，这西北风一吹，还真把某些人的魂都吹跑了，就他这种不怕死的，还在这啃冻得邦硬的干馒头。

“啧，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乞丐都不剩。”王胖子骂骂咧咧，顺手踢了踢脚边的石子。他本来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主，前阵子跟着哥们儿跑运输，结果半路被劫匪给捅了，那俩哥们儿跑了，他就成了这副吊样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王胖子把头埋得更深了，心想：“又来了，肯定是不爽他的破衣烂衫。”

然而，来的人并没找他麻烦。一个穿着华服的老太太，身后跟着几个小丫鬟，雷厉风行地走了过来。那老太太面色苍白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她路过王胖子身边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。

“小丫头，你瞧见那小子没有？”老太太的声音不大，却让王胖子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念头：“完了，得罪贵人了……要不，我还是赶紧溜吧……”

一个丫鬟赶紧答道：“回老太太，小的没瞧见啊。”

“哼，”老太太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王胖子正准备继续缩着脖子当隐形人，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头顶灌入——不是热风，是某种更玄乎的东西。

“等会儿！”他下意识喊了一声，差点把嗓子喊哑。

老太太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惊讶：“嗯？你会说话？”

王胖子傻了眼：“啊？会说话？那……那不是废话吗？”他指着自个儿的嘴巴，又指了指老太太，“您说啥，我听啥，这不正常吗？”

老太太皱着眉头打量他，身旁的一个丫鬟小声嘀咕：“老太太，这人好像……有点憨。”

“放肆！”老太太怒斥，“本老太太只是想问问你，可曾见过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欸？您在说……城南那个收破烂的王大爷？他昨天还在这儿晃悠来着……”

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，像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线索，她几步走到王胖子面前，仔细端详着他：“小子，你这眼神……挺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