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那家小小的早餐摊儿，烟火气腾腾的。陈夜正在那儿忙活着，手上的动作稳得像在弹钢琴，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时不时瞟向旁边埋头吃饼儿的唐婉柔，眼神里有种藏不住的暖意。

"慢点吃，别噎着。"他放下手里的油条，伸手想去摸她的头，手刚碰到，就被她躲开了，小脸一红，嗔道："讨厌啦，大男人手都没洗干净。"

陈夜嘴角动了动，没再动，继续刷着锅碗。这姑娘就是爱使唤人，可他乐意。谁让她是他唐婉柔呢。

"老板，再来个煎饺，多加个蛋。"一个顾客喊道。陈夜应着，麻利地包起饺子。唐婉柔放下饼，凑到他跟前，小声说："你今天又没吃饭吧？身体会抗议的。"

陈夜停下手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一软，低声回："没事，你放心。"

"才不是担心你！"唐婉柔嘴硬，但眼神里全是实打实的关心。她从包里掏出两个馒头，塞到他手里，"趁热吃。"

陈夜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馒头虽然简单，但温热得恰到好处。他抬头看她，唐婉柔正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目光，耳朵尖尖的。

"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？"他轻声问。

"猜的呗，看你又是忙又是累的。"她理直气壮，"再说，你不吃饭，我能放心嘛？"

陈夜失笑，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芝麻，动作带着点笨拙，却异常认真。唐婉柔突然脸更红了，往后一缩，却没躲开。

"好了好了，知道了。"陈夜松手，继续忙活，但心里甜丝丝的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，停下手中的活，问："周末电影城新上映那个科幻片，你要不要看？我请你看。"

唐婉柔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："我...我最近手头有点紧..."

陈夜瞪了她一眼，从兜里掏出两张票塞给她："少废话！听话，去就去。"

"得嘞！"唐婉柔喜笑颜开，接过票，小跑到柜台前开始跟顾客搭话。陈夜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翘得高高的。

摊子不大，却充满了偶尔的温情。天色渐晚，顾客渐渐少了。唐婉柔开始收拾东西，陈夜也停下手里的活，帮她把桌椅拼好。

"今天卖得不错，晚上给吃红烧肉。"唐婉柔擦着手，脸上是满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