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咬着油条，眼睛瞟了瞟附近的早餐铺子。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围着沾了油渍的围裙，一边麻利地包煎饼果子，一边冲他挤眉弄眼。 "小子，今儿个又 dream 到发财了？" 林枫嘿嘿一笑，把油条往嘴里送："哪能啊，就是昨晚睡得太实，梦里都长钱进口袋。"他心里清楚，这老板娘肯定是听他前阵子吹的牛，以为他真有几个钱要砸这儿显摆。 排队的人渐渐多了，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家伙围在窗口，七嘴八舌地抱怨着。 "这煎饼果子能不能快点？我上学要迟到啦！" "切，谁让你起那么早，活该！"另一个胖乎乎的男生白了对方一眼。 林枫耳朵动了动，其中一个人的手悄悄往另一个人的烤冷面里多扒拉了两筷子。被瞅见后，那男生脸一红，刚想发作，就被旁边人拽了回去。 "算了算了，忍一时风平浪静。" 林枫没多想，只当是几个毛头小子闹着玩。谁知转过头，就见刚才抱怨最凶的那个男生正盯着他的烤饼果子，贼眉鼠眼地打量着。 坏了。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上学带饭盒的都少了，吃路边摊的越来越多，可这算计人分量的小动作，说明眼力活儿不差。刚才那男生肯定瞅见他给老板娘多塞了个硬币，以为他有钱或者手软。 想占便宜？林枫嘴角微挑。 "老板娘，再来个鸡蛋灌饼，多放脆饼。"他随手点单，把油条往旁边一扔，故意往那几个高中生面前凑了凑。 "喂，谁要吃油条？"林枫把最后一个油条掰成两半，扔给最前面那个正咽口水的男生。 "哎哟我去！"那男生吓一跳，下意识伸手去接，油条刚好糊了他一脸。 哄笑声四起。 "我靠，这小子哪来的？"另一个男生瞪大了眼睛。 林枫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，"咔嚓"声让周围瞬间安静。 "各位同学，拍得挺美对吧？"他笑着举手机展示，"这辣椒油糊得是不是挺均匀，想吃多加两勺？" 老板娘凑过来："小伙子脾气好，我给你们加量，赶紧走吧！" 高中生们面面相觑，最后那个 smallest 的男生结巴着："我...我是说，谢谢你啊..." 林枫摆摆手："不用谢，举手之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