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走出公司大门，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，面前这条街灯昏暗，两旁店铺大多关门打烊，只有零星几个烧烤摊还亮着火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连个买包烟的钱都没有，这月工资全给那该死的系统冲会员了，结果系统还跟他耍脾气，升级都要钱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踢了踢地上一个废弃的塑料瓶。瓶子被他踢得滚了几圈，停在了路边积水里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转身准备走人，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串脚印，直通街角的一家破旧小旅馆。

这年头，偷东西的都配脚套了？王磊心里嘀咕着，好奇心上头，慢慢走了过去。小旅馆的窗户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劣质香烟和泡面混合的气味飘出来。王磊咽了 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推开门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往里瞧。

“我的妈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。

旅馆大厅的沙发上，蹲着一个人，正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出神地盯着。那人穿着破烂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化不开的疲惫，但那双眼睛……王磊忽然觉得有些熟悉。

是那个下午，在公园长椅上给他算命的老头！

王磊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后退几步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先生？”

那人转过头，看到王磊，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复杂的笑容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……一丝微弱的希望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？”说话间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递给王磊，“帮我……看看，行吗？”

王磊接过布包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块锃亮的黄金，还有一堆看起来就很贵的玉佩、翡翠。这老头……偷豪华酒店了吗？王磊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
“老先生，您这……”王磊正想说些什么，老头却抢先开口：“年轻人，别怕。我不是小偷，我只是……只是被逼无奈。”他搓了搓手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那几个黑衣人太厉害了，我……我只能先跑。这些……能不能换点钱？”

王磊这才注意到，老头的手上全是血口子，原本花白的头发上沾满了泥土，破烂的衣服上也全是污渍，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？

“黑衣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