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那件命案现场的调查工作收尾，我揉着发僵的太阳穴，正往回走。走出分局大楼，下午的太阳把柏油马路晒得蒸腾腾的，空气里全是热浪糊人的味道。

“我说，林枫，你这效率咋恁低啊？берите，一个小时前就该到地方了。”某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我扭头，看到老王叉着腰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把玩着根棍子，上面缠着布头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老王是我们队里的“武痴”，整天除了练他那套不知哪朝哪代传下来的形意拳，就是研究各种冷兵器。说他武痴，是真武痴，徒手能抓住二踢脚的引线，看着都吓人。

“赵哥，这案子有点邪门，得仔细点。”我灌了口自带的矿泉水，苦着张脸说。这案子啊，死者是个独居老嫖客，死法挺奇葩，像是被某种大型的啮齿类动物给活活啃死的，现场还留着一股奇特的腥臊味儿。

“邪门？有啥邪门的，不都是一个德行。”老王撇撇嘴，眼神却亮了，“林枫，你闻闻，这水里有股子味儿，像啥？”

我凑过去闻了闻，除了水味，还真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… década de 80年代的劣质香精，混着铁锈味？

“不知道，估计是这鬼天气热的，水放时间长了。”我含糊过去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味儿… 好像跟昨晚凶案现场那味儿一样…

正说着，前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还伴随着几声狗叫。我们赶紧跑过去，只见小区门口围了一群人，中间有个猫假肢的姑娘被几个大妈堵得结结实实，手里还捏着个啥… 竟然是一张打印出来的DNA鉴定报告。

“哎哟，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，这么闹腾？”我挤进人群，看到那姑娘正红着眼眶，口沫横飞地指着一张照片：“你们看！就是这个男人！他偷了我的猫！他还是个犯罪分子！”

顺着她指的，我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上的人——小张，我们队里的“神通广大的怪咖”。小张这小子，专精各种冷门知识，从山海经上的奇闻异事到被遗忘的宗教典籍，样样都懂点，开口闭口就是“这符合某种古代社会的祭祀仪式”“那个符号是远古巫医的印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