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白上了是吧。张伟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，眼角抽搐了一下，不是累了，是太阳晒的。他往自行车座上一坐，咔咔两下锁好车，活动活动筋骨。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，吵得人心烦，但比上班强。

刚拐过街角，就瞅见三楼那扇破窗户敞开着，窗帘当 intuitor 扇着。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犊子，不是好事。老王这怪咖，又跟他的什么神秘组织搞到一起去了？

走近了，果然看见老王站在楼道底下仰头看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，像从哪个特效片里跑出来的。老王底下还站俩人，一个瘦高个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正对着老王手里那块巴掌大的黑色板子比划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概率偏移”“量子纠缠”。另一个更奇特，戴个银色面具，没说话，就对着老王傻乐，手里的硬币抛了又接，接了又抛。

张伟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又怎么了？拿这玩意儿瞎折腾啥？”

老王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手里的板子差点掉地上。看到是张伟，他松了口气，把板子往大腿后根一藏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小李啊，没事没事，搞点科研。你们警察不是喜欢抓‘非正常人类’吗？我给你们带个好货。”

那瘦高个闻言，猛地转头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像头要扑食的鹰：“警察？哪个部分的？能量探测器？”

张伟一愣：“我去，你们这神神叨叨的，能不能说人话？”

老王拍了下瘦高个的胳膊：“阿宅，消停点。这位是新来的？”

瘦高个“阿宅”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不确定。他身上有很强的‘扰动’，但又很‘规则’，不是典型的低智商生物干扰信号，更像是……某种我们没记录过的结构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向张伟，“你，是某种‘秩序’的维护者吗？”

张伟：“？？？” 他靠在墙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是警察，维护的是你的生命财产安全。你这番话，我听不太懂，但意思大概是，我是个‘普通人’，对吧？”

阿宅憨憨地笑：“普通人？或许。但你的‘秩序’，对我们来说，是一种‘噪音’。” 他拿出个数据板，上面花花绿绿的全是乱码，“我初步分析了你的生物频谱，很标准的人类频率，但你的‘意志力’读数异常稳定，远超平均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