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溪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离婚协议，手指掐得死死的，指节泛白。那上面两行黑色字迹，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视线——“乔溪，签字吧，我们结束了。”

她离婚了。

和陆厉漾，她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。

这消息像平地惊雷，在她脑子里炸开，前一秒还天旋地转，后秒整个人就空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上，这具身体……是乔溪的，可记忆却像是被按了删除键，只剩下模糊的片段。

是谁干的？为什么？

正想着，房门被叩响了。

乔溪手一抖，离婚协议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
门被推开，男人走进来，玄关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，勾勒出挺拔冷峻的侧脸。乔溪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几乎是下意识挺直了背。

是陆厉漾。

她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没有她熟悉的温柔，只有一片漠然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怨恨？

乔溪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骂，想说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陆厉漾大步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，“乔溪，你什么时候明白事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落在地上的离婚协议，“签字吧，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
乔溪看着他，想起他昨晚的话，“乔溪，我们离婚吧，我累了。”她记得自己当时哭着求他，可他就像踩了泥一样绕开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男人就是这么绝情的吗？

乔溪突然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凄惨，像极了林间夜枭。“陆总，您这 divorce proceeding 办得挺快啊，不打算给点补偿？”她抬起下巴，尽管知道这样很没用，但至少能让她感觉自己还站着。

陆厉漾皱了皱眉，“补偿？我只给你一个机会，清醒过来。”

乔溪挑眉，“清醒？我挺清醒的，就是不明白，我哪里不好了？您这甩人还甩得这么理直气壮，挺厉害啊。”

陆厉漾沉默了，他看着乔溪，仿佛第一次真正打量她。她的眼神里没有眼泪，没有哀求，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倔强。
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“你根本不明白，婚姻不是游戏。”

“那是您教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