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不好做啊，老板。”一个飘忽的魂影飘到柜台前，声音尖利得像根竹签刮玻璃，“您这‘阴阳引渡铺’开了这么久，怎么就没个像样的客户上门？我听说隔壁那‘还阳堂’最近生意火爆，吊死鬼、溺死鬼、车祸鬼，水涨船高，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
我头也没抬，正忙着给一沓皱巴巴的魂魄单据排序。这魂影是老主顾了，三天两头来刷存在感，上次还差点把我的柜台当试衣架挂起来。

“韩三，你还记得隔壁那‘还阳堂’的林老板吗？”我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他最近忙着帮那些作死不成的家伙‘续命’，手头紧，准备把一批‘积压品’处理了。你知道咋办不？”

韩三脑袋一歪，身上的黑烟差点没飘散了。他搓搓手，压低声音：“老板，您是说……？”

“没错，”我晃了晃手里的转让意向书，“‘还阳堂’后院堆的那些‘库存’，你接手怎么样？价格我给你打到骨折。”

韩三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激动得差点把魂体都震散了。他一把抢过意向书，借着幽暗的烛火仔细看了看，突然又把书往我脸上一扔。

“不行！这价格太低了！老板，您这叫杀鸡取卵啊！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冥界混？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你还想做慈善？那些作死不成的家伙，留着也是祸害。不如便宜点处理了，省得占着地方，还能回笼资金。”

韩三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辩解什么，但瞅瞅我桌上那把尘封已久的‘渡魂剑’，又咽了口魂气。他恨恨地跺了跺脚：“行！算我韩三 прозорливый！这生意我接了！”

我看他激动的样子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韩三，回头帮你捎带几斤‘忘忧草’，别到时候接了活儿想自己跳墙。”

韩三一个激灵，差点当场驾鹤西去。他连连摆手：“老板您饶了我吧！我这是为您着想……”

“得了吧，”我摆摆手，“赶紧去吧，早去早回，我还等着数钱呢。”

韩三“嗖”地一下消失在空气中，留下一股焦糊味。我轻笑一声，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
得，我的‘逆袭计划’第一步，该启动了。往后院走一趟，顺便看看我的‘库存’里，有没有什么能‘炒个冷门’的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