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应声，盯着李HR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这顿饭吃得她胃里不舒服，不是油腻，也不是不合胃口，就是莫名堵得慌。就像有人在她心口放了个小石子，硌得慌。

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没什么新消息。她习惯性划开微信，手指停在陈默的名字上。这号码存着，可她从来没点开过。不是怕什么，就是觉得没那个必要。往事就让它烂在心底吧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
李HR是真热情，拉着她多聊了好一会儿。送她到电梯口，还嘱咐明天早点来上班，像领导关心下属。林晚只能笑着说谢谢，心里却觉得有些别扭。她不喜欢这种过于熟络的气氛，尤其是在这栋楼里。上班下班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太尴尬了。

回到工位，同事小张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问她：“晚姐，刚跟李哥一起吃饭啥感觉？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？” 林晚差点被口水呛到，表情僵了一下。“瞎说，就一普通同事。”她硬着头皮道。

小张还不信，撅着嘴说：“李哥那么优秀的男人，对你没意思才怪。你看他刚才那眼神，多温柔啊……” 林晚打断她：“吃饭就吃饭，至于嘛。” 心里却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恐慌。如果李HR真对她有意思，那她和陈默之间那点错综复杂的关系就更不好处理了。

晚上回家，林晚照例绕路走。路过上次和陈默聊天的那家咖啡馆，她脚步顿了顿。那天他给她倒了杯水，问她为什么总是独来独往。现在想来，那眼神里带着探究，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。她当时没说话，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。

回到家，林晚把钥匙插进锁孔，转身时手机响了。一看是条短信，不是李HR发的，而是陈默。只两个字：“你到吗？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么晚了，他怎么会联系她？她犹豫了几秒钟，还是没回。她不想给他任何错觉，包括自己。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，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。

洗完澡，躺在床上，林晚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，看到第二条短信：“发信息没看到，喝完咖啡了吧？”

林晚盯着屏幕，脑海里闪过陈默那张脸。他瘦了点，眼睛还是那样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