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HR前脚刚走，包间里的气氛就跟打了蔫儿似的，没那么热络了。林晚就没动，就那么瘫在椅子上，盯着桌上剩下的菜，瞅着瞅着都腻歪了，像在看一幅没啥营养的画。

刚才那顿饭，真不是滋味。具体是啥味儿，她自己也说不清，反正就觉得浑身不得劲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不上不下地难受。尤其是听到人家谈笑风生，说着那些她不了解的事儿，心里那叫一个空落落的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她和陈默也是这样，凑在一块儿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有时候吵吵闹闹，但那会儿都觉得挺有意思。

现在呢？人都散了，只剩下她一个，对着冷盘发呆。她突然想起陈默之前跟她提过，他老家那边最近有个地方挺有名的，说是去玩儿挺放松。她当时还随口说了一句，要是时间充裕，真想去看看。现在想来，他妈的，自己 еще 都没动呢。

手机在那儿放着，屏幕暗着，但林晚还是下意识地拿起来，翻了下朋友圈。看到张小丽发了张旅游的照片，配字是“自由行真爽”。林晚点了个赞，心里却没啥波动。她这哪是旅行啊，分明就是凑热闹。

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，林晚才回过神。她也没客气，把剩下的菜都打包了，心想回家热热再吃。回去的路上，她宿舍楼下的咖啡馆，陈默正好坐在那儿。他穿着一件白衬衫，外面套着件休闲外套，正捧着本书看得挺入神。

林晚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都顿住了。她没走过去，也没打招呼，就这么在门口站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转身走了。其实，她挺想过去的，至少跟他说句话，问问最近怎么样。可到底又怂了，万一人家根本就没看见她，或者看见了也没当回事呢？

陈默好像完全不知道有人在那儿看他，自顾自地看完了书，合上封面，搁在一边，然后掏出手机，开始刷起来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能感觉到，陈默跟以前一样，还是那样，有点闷，但眼里是有光的。

那天之后，林晚好像更难过了。她晚上失眠，白天没精神，工作效率都下来了。好几次，她都想给陈默打个电话，问问他是不是也因为她今天没过去，心里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