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浩 bewildered 地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的招聘启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都什么情况，他家里还没遭难呢，这公司就倒腾裁员了？

他手底下这活儿吧，别看名字光鲜，其实就是个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偶尔帮着老板处理点杂事的文员。工作环境好得很，老板是个中年妇女，心肠不坏，就是事儿多，要求也严格。但胜在清闲，胡浩还能摸摸鱼，偶尔还能在公司后门那家小面馆儿蹭顿免费早餐。

可这现在，合同批下来，眼瞅着就要走人。HR找上门来，那态度和蔼得跟孙子似的，什么“公司架构调整优化”，“个人发展需要”云云，听得胡浩心里直打鼓。

“哥，这事儿咋办啊？这 HR 看着挺和善的，可那眼神儿……我总觉得像的政治宣传画，底下有刀子！”胡浩打电话向他发小王磊诉苦。

王磊在那头哈哈大笑：“你这描述太到位了！我就说嘛，这 HR 一看就不是啥讲道理的，跟那些天天出现在我们后门便利店的东北大汉似的，看着憨厚，其实拳头硬得很！”

胡浩瘪瘪嘴：“可不是嘛，人家都开始给我介绍‘新工作’了，说是咱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，有个‘创业项目’，说是做新媒体的，让我回家好好想想。”

“新媒体？创业项目？创业项目你不给我说啊，谁他娘的听你这个啊！”王磊在那头气得直跳脚，“你直接说人家让你去打人我可能还信！就这嘴脸，我猜八成就是个什么传销，或者拉人头的事儿！”

“我琢磨着也是，咱们认识这么些年了，你人品我还不放心？这突然介绍个项目，还非得让我回家慢慢想，这套路我熟啊……”胡浩越想越觉得王磊说得对。

可正事还得办，他得找下家。就在昨天，他刷朋友圈的时候，还看到隔壁老王家老李头发了个信息，说街对面那家小服装店缺个帮账的，工资看着还行，就三百块钱一天，可人家表示“年纪大了，就想找个事做，清闲点儿，钱多钱少没毛病”。

胡浩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老李头也不是啥正经生意人，咋突然想起招人了？而且就在街对面，离他家还有一百米远，这么近的距离，意味深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