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子进水？” 江临渊手里把玩着那支林晚刚给他点的烟，烟头上红亮的小 circle 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。他薄唇轻抿，眼角的笑意像淬了毒，慢悠悠 dragging 出五个字：“你还没见真正进水的。”

林晚把结婚协议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叉着嗓子：“少来这套！说吧，你到底图啥？名分？还是那点可怜的赡养费？你江大少挑花了眼，随便找个人不是都行？凭啥选中我林晚？”

“图你啊。” 江临渊放下烟，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沏了杯茶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他抬眼，目光像带着钩子，直勾勾剐林晚。“图你脾气火爆，够劲，够刺激。别人的眼睛里，你是作妖精；在我眼里？”他玩味地挑眉，“你是唯一能让江临渊留心几眼的活物。”

林晚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却碍于协议上的条款，只能磨牙：“刺激？我刺激你个头！你要是觉得我碍眼，当初干吗不直接掐死我？非得跟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赖这儿！”

“我乐意。” 江临渊说话简单粗暴，像只慵懒的猫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“再说，没你那颗不安分的心，我怎么知道，朝九晚五的牢笼日子，突然闯进个毛茸茸的炸弹，多有意思？”

林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这男人……深藏不露的混蛋。她明明感觉，这婚事背后绝对没那么简单。可无论她怎么咆哮，江临渊永远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，要么轻描淡写地安抚，要么干脆躲到幕后，让她猜不透。

这天，她刷到前男友朋友圈发的领证照，新媳妇笑得甜美，衬得他自己像个被扔掉的穷小子。林晚当时只觉得一股无名火涌上头，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翻看朋友圈，却发现那条动态下面，回复里竟然有个江临渊的名字，还发了个得意的笑脸。

林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这个笑脸，和今天对着她时，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，明显不是一个味道。

晚上，她鼓起勇气又磨叽：“临渊，那个……你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江临渊慢悠悠地转过身，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。他掐了灭烟头，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威胁：“你想知道？”

林晚点头，眼眶发红，声音却咬得死死的：“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