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歌眯着眼，认出那个尖利的说话声是柳如烟。这女人不就是前世的顶级白莲，当初拉着她一起跳湖，还把脏水全泼在她身上，最后踩着她上位，结果却跟个货色一样被皇帝厌弃了吗？冷月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
“哟，瞧瞧这是谁啊，小可怜，怎么还在床上不起？”柳如烟的声音又尖又挑，引得周围宫女一阵哄笑。冷月歌慢慢转过身，故意踉跄了一下，让身上的残破衣料露出些许春光。她能感觉到一道道看热闹的眼睛，还有柳如烟那嫉恨嫉妒的眼神。

“我……我不过是头晕了些。”冷月歌的声音有些虚弱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，直直刺向柳如烟，“怎么，柳姐姐一大早不喜妆，就不来伺候本宫用早膳了吗？”

柳如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强装镇定：“皇后妹妹说的是，姐姐昨夜落水，总得养养身子。只是……姐姐实在不放心，特意让宫女们备了些补汤，这会儿应该送来了。”

冷月歌轻轻颔首：“有劳了。”她抬手，示意宫女呈上来。宫女们战战兢兢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汤碗，送到冷月歌面前。冷月歌端起，轻轻吹了吹，却并未喝，只是放在一边。

“皇后妹妹，您……”柳如烟还想说什么，却见冷月歌转过头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
“外头可真热闹啊，”冷月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却让柳如烟后背发凉，“本宫倒想出去瞧瞧，只是这眼睛……”她轻轻揉了揉眉心，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。

“皇后妹妹若是不适，还是多休息的好。”柳如烟连忙开口，“外头那些宫女，万一说错话惹得您不高兴， Carter 她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
冷月歌这才收回目光，淡淡道：“无妨，本宫只是觉得有些闷，去走走或许能好些。”

“可是……外头风寒，怕您……”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她哪里不知道，这皇后现在是块烫手山芋，皇帝冷宫她一月，如今她落水，这眼睛还瞎了，怕是没人敢招惹了。可这般说，分明是嫌弃她残废啊。

冷月歌轻笑一声，打破了沉默：“本宫的身子，还轮不到你置喙。滚吧，本宫要歇着了。”

柳如烟被她连名带姓地骂了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却也不敢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