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冲进写字楼的时候，脑袋还是懵的。凌晨一点，偌大的公司大厦里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影子，灯光惨白，气氛有点压抑。他卡在电梯口，等了半天，才有一部老式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开到一楼。

“林凡，这么晚怎么一个人？”保安队长老王晃晃烟杆，眯着眼打量他。

林凡讪讪地笑了笑：“王哥，领导临时加个任务，我来得晚。” 他心里直骂那个姓张的领导，工作效率低就算了，还喜欢用这种方式“关心”员工。

上楼的时候，林凡习惯性地在电梯里掏出手机，翻出脑子里那个符篆的雏形。今儿下班路上遇到的那个小偷，让他琢磨出点新花样。不是什么厉害的符，就那种能让人肌肉抽搐几秒，然后浑身发软的“麻烦符”。画出来顺手，没想到第二天传得 آزمایش隔壁老王家的小狗都被他电得汪汪乱叫，成了小区半名人。

林凡嘿嘿直乐，这种事最让他得劲。他一边想，一边在便签上随手画了个小小的“困”字，背面贴着透气的小广告纸，塞进钱包里。今天领导那临时任务估计就俩字：查岗。

张老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林凡敲门进去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“深夜加班”肯定要被提问了。没想到张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递过来一叠资料，说：“明天下午有个发布会，你负责内部资料准备。”

林凡愣了：“啊？这么快？”

“嗯，”张老板掐灭烟头，“你小子行啊，今晚给我看了什么？” 语气里带着点古怪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自己那个“困”字被发现了？他讪讪地说：“没……我就是随便画画，打发时间。”

“画符？”张老板笑了，“有意思。你叫什么名字来着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林凡。”

“林凡啊，”张老板在便签上写了个名字，递给他，“明天公司聚餐，你负责……画个海报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电脑当场掐了。画海报？这跟画符有半毛钱关系？他看着张老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，突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那天晚上，林凡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那个传说，据说在某个地方，有一群隐藏在都市中的“符术师”，他们画符、布阵、甚至干着一些普通人的想象不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