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搓脸，灯光底下能看见他眼圈发黑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包甩到地上。“领导临时加了个急，我……”

老王叼着烟，没等他说完就摆摆手。“行了行了，忙活吧。这都快到点儿了，别耽误人家清静。” 他指了指电梯口，“小心点，这电梯老化了，有时候还突然夹人。”

林凡应了声，走进去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闷得厉害。他靠着冰凉的两壁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事。老王的话在他耳边回荡——领导赏识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林凡甚至觉得，这破公司是不是要起飞了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差点掉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，和一枚皱巴巴的一块钱硬币。他想起刚才冲出来的时候手忙脚乱，好像忘了拿工资条。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在二十楼停住。林凡踉跄着走出来，脚步虚浮。他没开灯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往办公室走。真没想到，自己居然还活着。刚才在电梯里，他差点就……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刚才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。

他想画个符。

不是贴在求好运那种，是真的能用的。

他不是想搞什么封建迷信，就是单纯觉得，这机会难得。要是真能画成，别说领导赏识了，就算是个小玩意儿，都能用上。

他找到自己的工位，电脑还亮着。屏幕上是一堆该死的代码，他盯着看了几眼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决定先不忙这个。

他拿出本早就被扔在抽屉里的废稿纸，又翻出最后一支没水的笔。笔尖在纸上划拉两下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林凡定了定神，闭上眼睛。
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一片氤氲的雾气，雾气中隐约有几道金色的符文在飞舞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是他小时候，爷爷在给他讲那些古代故事的时候，偷偷教他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下意识地开始画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每一笔都小心翼翼。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兴奋。这就像是他第一次握住画笔一样，充满了未知和期待。

他画了一个小小的符文，形状像一朵盛开的莲花。符文不大，只有指甲盖那么大。他盯着符文看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