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包往旁边一踢，炸了句粗口：“操，这破公司是吃谁的呢？老王叼着烟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林凡脸上了，摆摆手：“少抱怨，赶紧上楼，不然这差事就黄了，你那刚提的奖金也别想要了。”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心里骂了句“妈的，又提奖金”，但还是乖乖缩回电梯，按了上楼键。电梯嘎吱嘎吱响得要命，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希望别真夹人，不然我这奖金就白费了。”

电梯慢悠悠爬到八楼，门一开，一股装修用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抱着图纸的同事已经开始嚷嚷了，见林凡上来，立马推过来个平板：“林工，这批材料下午要到位，你看着点。”林凡接过平板，眼皮都快垂下来了，脑子里全是“早知道昨天就多睡会儿”。他顺手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一翻，画符APP正闪着广告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点开“速成”课程。“MD，又得学新东西，我这班上得有多累。”他嘟囔着，手指却没停。画符这事儿吧，越熟练越快，林凡以前没事就对着草稿纸瞎画，不知不觉就练出一手好字，画符自然也快。他手指在空air中飞快地比划，一顿操作下来，一个“凝神定气”的符文就这么成型了。

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感觉眼睛舒服多了。“妈的，这符真他娘有用。”他低声嘀咕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家怎么再练练。就在他琢磨着符文效果的时候，平板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：“材料已确认，下午三点前送达。”林凡嘴角咧了咧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装什么蒜，老子早画好了提醒你的符。”他假装看了眼消息，抬眼已经到十二点了。老王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小子，今天就算你尽力了，赶紧走吧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回家赶紧画符，得把这增益睡眠的符练熟了。”电梯门一关，林凡往楼下走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符一用，领导啥反应啊？不会发现吧？妈的，画符是秘密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
林凡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吹散了些许疲惫。他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快一点了。回家的路得走一会儿，正好顺路买点宵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