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味儿，真带劲。”姜不凡眯着眼，又吸了吸鼻子，嘴角咧了咧。这野外头的空气，就是比城里那闷死人的地方敞亮。十年了，真没想过自己还能闻到这野味儿。他翻身下马，皮靴踩在泥地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前脚刚踏出林子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吵嚷。

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块空地上，围了七八个人，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嚷着。其中有个尖细的声音撂狠话：“妈的，说好了这批山货分给咱们，你们倒好，给我扣下了！欺人太甚！”为首那人，是个络腮胡，脸上横肉乱颤，手里攥着个粗麻布袋，指东画西的。

姜不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耳熟得很。他记得十年前，自己刚出新手村，被这伙人截过路，抢了刚做的几笔小买卖。当时他还在想，这帮家伙怎么不开眼，自己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后来一打听，才知道是跟另一个门派起了冲突，被逼着交了保护费。当时他还纳闷呢，这帮人怎么这么穷逼，几千两银子都掏不出来。

“你们是何方神圣？”姜不凡懒洋洋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场中众人汗毛倒竖。那尖细的声音立马被打断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：“谁……谁不知道你姜大商号？不过……如今你不在了，也就……”

“不在了？”姜不凡嘴角一勾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十年前，你们可没这胆子。”

络腮胡猛地一拍大腿，脸上肌肉抽搐：“妈的，真被你说了！不过现在……嘿嘿，你就算有三头六臂，也跑不过咱们人多啊！把东西交出来，还能留你们个全尸！”

姜不凡眼神一冷，伸手一招，那匹曾跟着自己穿越的墨玉汗血宝马悄无声息地出现，稳稳停在原地。这马通人性，知道主人发话了，立马散发出一股威压，让场中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人多？”姜不凡轻笑一声，“我缺的从来不是人。”他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铁块，扔在地上。那黑铁块不大，却让整片空气都凝固了。场中众人脸色煞白，这可不是什么凡物，而是传说中的聚灵石！

“东西，你们可以拿走。”姜不凡语气平淡，“只要……你们能扛住我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