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卷着枯叶刮过陈家大院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怪响。陈枫缩在门边，哆哆嗦嗦地搓着手，哈出一团白气。这天儿，冻死个人！

“都给我老实待着！”陈彪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喷了儿子一脸。他家墙角，蹲俩 coil，一黑一白，正对视呢。

陈枫抠了抠鼻孔，嘀咕：“又抓瞎……跟玩儿似的。”他爹昨晚又喝了三斤烧刀子，今早抓起柴刀就往外冲。还好他跑得快，不然今天就得扛把刀揍熊瞎子。

“爹，那……那玩意儿太吓人了。”陈枫缩脖子，声音比蚊子哼还小。黑影闪了闪，白影龇牙。狗日的，又是那俩畜生！

陈彪甩了甩柴刀，喘着粗气：“怕啥？吓唬吓唬长筋骨！陈家祖上是猎户，连只兔子都撵不掉，算条狗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陈枫刚想反驳，远处传来鸡飞狗跳的动静，还夹杂着嚎叫。他一激灵，“噌”地跳起来，“爹！又出事了！”

陈彪脸色一沉，抄起柴刀就跑。陈枫也跟着溜溜达达跟上，心里直叫唤——完犊子！这破村儿，怎么老出幺蛾子？

老远就看到王家老光棍家门口围人，哭喊声、咒骂声一片。陈枫扒开人群，差点被一脚踹飞。

“我的神鸡！我的祖宗！啊——！”王老头捶着地，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。他那只油光水滑的大公鸡，正蹲在院门口，歪着头，嘎嘎叫唤。

陈彪瞪大眼睛：“这是……我拉的‘黑风白虎’？不对啊，那畜生毛茸茸的，哪来的神气？”

陈枫凑近一看，顿时头皮发麻。那只大公鸡，鸡冠是红的，鸡肚子是白的，浑身泛着诡异的光，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，一双绿豆眼滴溜溜转，透着股煞气！

“我靠！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陈枫咽了口唾沫，这已经不是妖鸡了，这是魔鸡！不对，比魔鸡还吓人！

王老头的孙子，一个瘦猴似的十几岁小子，吓得缩在墙角，哆哆嗦嗦往外吐舌头。大公鸡歪了歪脑袋，摇摇摆摆走了过去，伸爪子拍了拍那小子。

“嗷——！”小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尖叫着跳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孙子！”王老头爬起来，抄起门口的锄头就追。

陈枫看傻了眼。这鸡，比他爹还疯！

突然，大公鸡对着陈枫嘎嘎叫了两声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