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又在摸你那块破铁了？”

村口晒太阳的老王头吼了声，手里还晃悠着刚打下来的鹌鹑。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摩挲着身上唯一像样点的小铁片，那玩意儿是他昨天从河底捞出来的，入手冰凉，不知道是铁还是啥。

“这不是铁，这是剑。”林凡闷声回道，心里有点丧气。那剑跟他这身破烂似的，别说绝世神兵了，怕是村口老槐树都比它强点灵气。可那玩意儿邪门，自从沾他手了，他感觉自己就变了个样——以前弱得跟药渣，现在气喘两声都不至于虚脱。

“剑？你当这是你那把柴刀啊？再不把鸟叼走，等你哥回来，看他不揍你！”老王头不依，弯腰就要去抢，林凡赶紧往后一缩。

“别……别闹，我自己慢慢玩。”林凡窘迫地缩到墙角，那块铁被他擦得锃亮，仔细看能看到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小字，具体是啥他瞅了半天也没认出来。

气得老王头跺了跺脚，回了自己家继续晒太阳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我说老王头，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的破铁？我又不是要卖它。”可他自己也知道，那铁不一般，他每次碰着，身上就一阵热烘烘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凡一回头，吓了一跳——他家门口不知何时蹲了个小丫头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子，正眼睛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铁片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怎么会在我家门口？”林凡有点紧张，这丫头天还没黑就跑出来了，他爸妈肯定得找。

“我……我叫花小萌。”小丫头鼓起勇气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…我跟你做伴吧，你……你别赶我走。”

林凡懵了。做伴？就她这小模样，看着瘦弱得跟风一吹就倒，能干啥？而且他这破日子过得挺好的，哪用得着带个丫鬟？

“我……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。”林凡试图拒绝。

“我……我娘让我跟人走，可走丢了……”花小萌眼眶一红，小嘴瘪得都能夹死苍蝇，“你就收留我吧，我不会跟你抢东西的，我……我会干活。”

看着花小萌泫然欲泣的样子，林凡心里那点警惕顿时消了一半。这丫头看着挺可怜的，再说，他最近身上总感觉缺点啥，好像有个地方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