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跟要炸开似的，林凡揉着太阳穴，骂骂咧咧地出了那间破屋。关键是，他摸了摸兜，连个铜板儿都没剩下。前脚刚挣脱了当乞丐的窘境，后脚就沦落到这地步，这叫什么事儿？

他背着那个破旧的包袱，里面是几件打熬力气换来的粗布衣服，还有半块干粮饼子。天色阴沉，北风吹得人脸生疼，林凡得抓紧了衣领，往南边走。前两天在护城河边捡到那身破衣裳，靠行乞混了两天，好不容易在 mercantile 换了三个铜板，买了块饼子，结果刚才在街角喝凉水，钱袋被人摸了。剩的半块饼子被他揣进怀里，那是最后的口粮了。

这南边，离城越来越远，路上行人稀少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昨晚在破屋里想，至少还能饿死在屋里，哪知道今天出门，连个死尸都当不了。他得寻摸点活计儿，不然真成光脚的跟光脚的打架了。

正走呢，前头路边有两棵歪脖子树，树下蹲着俩人，看穿着像镖师，正抽着旱烟。林凡心里一紧，心里骂了句“操”，往后退了退。他没见过这行当，但知道这身份不简单，惹不起。

他绕着走，刚拐过一个土坡，迎面撞上个人。这人大咧咧地嚷嚷：“嘿，哥们儿，看什么看？把那包袱扔这儿，哥几个送你到南边去，咋样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扭头一看，嚯，几条汉子，明晃晃的腰刀，领头的是个络腮胡，一脸横肉。林凡立马跪下了，指着地：“好汉饶命，小人是过路的，身无分文啊！”

络腮胡眯着眼，上下打量林凡：“穷鬼一个，还装什么蒜？把那包袱扔过来，爷爷今天心情好。”

林凡咬咬牙，把包袱扔了过去。那络腮胡一把抢过，抖了抖，里面是衣服和那半块饼子。他眼珠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不错嘛，还有吃的。起来吧，送你两块大洋路费。”

林凡刚想爬，就被旁边一个瘦高个揪住领子：“大哥，这穷鬼肯定还有钱，搜搜。”

林凡急了：“大哥，我真没钱了！昨天还丢了钱袋！”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摸林凡的裤兜。林凡 본능적으로往后一缩，冷声道：“滚开！”

瘦高个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小子，找死是不是？”说着就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