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没吭声，低头快步走两步，绕开那拨看热闹的。他心里头明镜似的，这坊市里哪有不混吃喝的？不过他脚底板抹油，总能找到空子。走到旁边巷口，见一溜人围着个摊子，卖些亮晶晶的玩意儿，五颜六色的，倒也好看。

“掌柜的，多谢了。”王磊搓了搓手，从怀里摸出两个劣质铜钱，递过去。“这点心意，不成敬意。”他说得umbledrily，眼神却不躲闪。

那掌柜的是个微胖的中年人，皮肤黝黑，脸上堆着笑。“不客气，不客气！自家买卖，自家买卖。小子，您今儿个看上哪件了？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整理着摊子上的物件。

王磊眼珠子一转，指着角落里一个锈迹斑斑的短剑，剑身长不足三尺，剑柄处缠绕着布条，看样子是当垃圾处理的。“就这个。”

“这个？”掌柜的凑近了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一皱。“这玩意儿，俺们这儿多少都有。当宝贝卖，您可别嫌贵啊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倒出一撮细如发丝的黑色粉末。“掌柜的，您闻闻这个。”他将粉末靠近鼻子，轻轻晃了晃。

掌柜的皱着眉头，使劲嗅了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硫磺味儿，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将布包往柜台上一放。“您管它叫啥，只要能让它亮起来就行。”

掌柜的偷瞄了一眼王磊手里的铜钱，又看了看布包里的粉末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小子，看样子是个懂行的。他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子，你也是个懂行的。这玩意儿，俺们这儿可不多见。你要是真心想要，俺们给你个优惠价，就五个铜钱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。“好，好！我就要这个！”

掌柜的笑眯眯地收下铜钱，将布包递给王磊。“小子，你是个爽快人。以后常来俺们这儿逛逛。”他说完，又探头探脑地问道：“对了，你刚才说‘管线里钻出来的’，是指哪方面啊？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不置可否地说：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我就是个来走走的。”说完，转身便走。

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王磊摩挲着布包里的黑色粉末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