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回工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方案草稿，嘴角抽了抽。销售部总监那个王八蛋，昨天下午才把方案扔给他，现在九点多了就要修改版，不是明摆着看他喝凉水都塞牙吗？他皱着眉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脑子里开始酝酿怎么跟老板交代。

“林凡，准备什么方案了？”一个声音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他抬头一看，是部门经理张强。林凡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张经理，您怎么来了？我刚拿到方案，总监说九点前要看到修改版。”

张强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没事儿，先给我看看。王总这人性子急，又是新来的，不知道你们这个流程，等会儿直接交给他就行。”

林凡把电脑推到张强面前：“您过目。”张强点开文档，眼睛快速扫了一遍，点了点头：“不错，思路挺清晰的。但是王总那家伙喜欢简洁明了，你这玩意儿太啰嗦了。”

“可我这不是不想太简单吗？怕王总觉得我不专业。”林凡小声嘀咕。

张强笑了笑：“那你就把重点突出，其他删减。我这儿有句话送给你，做销售啊，有时候简单就是最直接的理由。”

张强翻看了几页，指了指：“你看这儿，数据太堆砌了，改成几个关键词概括，再配上图表。”

林凡赶紧点头：“我这就改。”他回到座位上，开始修改方案。张强看着他的动作，又叮嘱道：“记住，王总喜欢看结果，他不是在找理论家，是在找能帮他赚钱的人。”

九点多的时候，林凡把修改后的方案发给王总。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王总会是什么反应。果然，没过五分钟，王总就回了个消息：“林凡，方案我看过了，不错，有思路。明天十点，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王总效率太高了。他赶紧回复：“好的，王总。”然后开始回想明天要说什么。

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睡不着。他想起白天的经历，突然灵光一闪，自己能不能利用位面商店来赚钱呢？他闭上眼睛，打开了手机上的位面商店APP。

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映入眼帘。林凡的目光落在了一件衣服上，这是古代的锦缎，现在市面上很罕见。他想起自己最近正好缺一件衣服，不如先买一件自己穿穿，体验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