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那贼兮兮的笑容，林凡在电话里又听见了。这老小子，仗着家里有几套房子，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？前脚刚跟自己谈合作，后脚就变脸，真是没安好心。林凡把手机挂了，重重砸在桌子上，那草稿方案也被他抓了起来，揉得稀烂，一股火气顶得他胸口发闷。

“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林凡对着镜子吼了一声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镜子里的家伙，眼神里全是煞气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着有些斯文，发起狠来，也挺吓人。他深吸几口气，把火气压了下去。跟王建这种小人斗，自己得稳住，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
电脑屏幕上，那份被自己改得一塌糊涂的方案，现在看着更像是废纸了。王建说的对，自己太理想化了。在商场上混，哪有那么容易？什么情怀，什么理想，在真金白银面前，就是个屁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突然，“叮咚”一声，门铃响了。这么晚，会是谁？林凡皱了皱眉，起身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没人。他正准备转身回去，突然看到了门口放着一个纸袋，上面还写着“送于一”，地址是自己的名字。

这谁送的？林凡开门走了出去，弯腰捡起纸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疑惑地打开，里面是一排排的小包装，一目了然，全是茶叶。一共十包，包装古色古香，一看就价格不菲。袋子里面还有一张卡片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，望君安好。”

这谁干的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想到了两个人。一个是他前女友张倩，另一个，就是自己最近天天惦记的，那个神秘的位面商店。

“张倩？她哪知道这事儿？”林凡皱起眉头。前女友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掐灭了。她现在在日本，两个人早就没有瓜葛了。

那，会是谁呢？林凡把卡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商会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勿失。”

商会？林凡眯起眼睛。这个商会，是自己上个月无意中加入了的一个组织，专门做收藏品生意的。自己只是随便填了个资料，也没想到会扯上什么关系。

明天上午十点？林凡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