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在电话那头愣了两秒，突然就炸了："卧槽，真的？你小子逗我呢还是咋地？丧尸？现在？哥们儿我这边儿还hc呢！"他声音都尖了，像是要拔尖嗓子。

"真不是闹着玩儿，就在半小时前，小区门口那几个喝醉的保安，突然就反过来咬人。"我把冷面碗往桌上一搁，碗底磕得"当"一声脆响。天色有点暗了，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照出晃悠悠的光圈，烤冷面摊子周围冷冷清清的，几个对着我指指点点，眼神躲闪。他们肯定听见了动静，估计是觉得我疯了。

"反了？你逗我！"胖子在那头又喊了一遍，这次像是泄了气，声音蔫了下去。我吐了口气，眼睛盯着远处超市的玻璃门，门上糊着口香糖，还有几道爪印，黑乎乎的，恶心。

"我亲眼看见的，他们眼睛都红了，直勾勾瞪着人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动静，就像饿了很久的野狗。两个邻居跑过去想救他们，结果……后来我躲在那辆 мусор车的后面，看见街角水果店老板娘，她也是这么死的。"我声音有点发干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手机上了。胖子在那头没吭声，估计是被我说恶心了。

"现在咋样了？街上……街上没人了？"胖子问。

"基本没人了，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还在街上晃悠，但很快就被……"我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木刺，"……变成丧尸了。超市门口已经乱成一团，我闻着味儿去的，想看看里头还有没有吃的。"

"你他妈还有胆子进超市？！"胖子惊呼。

"总得找口吃的吧？再说，我带着刀呢。"我拍了拍腰间的刀鞘，那把水果刀是昨天菜市场和卖刀的胖子送的，磨得锃亮，就是随便用用。我把目光又投向超市，玻璃门虚掩着，一条黑影晃了一下，又消失了。

"刀能咋样？那玩意儿够看，真碰上跑都跑不过。"胖子不看好。

"先不管那么多了，我问你，你家后门是不是有个大铁皮仓库？我需要个地方躲着，暂时。"我看着天色发沉，云层都压得很低，像是要下雨。

"铁皮仓库？不是吧？那玩意儿早就锈得嘎嘎叫了，上次我放杂物进去，结果一阵大风就把顶子掀了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