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凡，今年二十三，打工作业三年，攒的钱还没够租个带独卫的单间。每天挤地铁，老板的脸色比翻书还快，就为那点死工资累得像条狗。晚上下班，路过老城区那片鬼市，好几次眼馋人家赌石、算命的老大爷，想体验下这没谱的人生，可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那天又是加班到半夜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路过一家小吃摊。老板娘是個中年妇女，嗓门亮得吓人，吆喝着：“刚出炉的大饼，韭菜鸡蛋的，香！一大饼只要五块！” 好像五块钱能吃出山珍海味似的。我走近了，就闻到那股子混着摊位味儿的油香。

“老板娘，来个韭菜鸡蛋饼。” 我把仅剩的二十块钱掏出来，老板娘连包子都懒得递，手一挥：“自己拿！”

我拿了个饼，啃着走。路过一家旧书摊，老板是个胡子拉碴的老头，正眯着眼打盹。书摊破破烂烂的，书架上全是些发黄的古书和盗版的网络小说。我往里瞅了瞅，手不小心碰到了书架最底层一本灰扑扑的旧册子，封面都磨秃噜了。

“老板，你这书……” 我想问价格。

老头翻眼皮看了我一下，翻了个白眼：“五十。”

我愣了，这年头捡破烂还能被坑了？书摊周围 nobody，老头估摸是看我好欺负。我咬咬牙：“要了。”

翻开册子，封皮是用块破布糊的，里面是手写的笔记，夹着几张泛黄的彩票。我随手一翻，看到最后一页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旁边写着：“天地玄宗，万炁本根。” 再往下是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古老的铜钱，书页还夹着一张烂掉的彩票，号码是“12345”。

“oto币uyg??” 我嘴里嘟囔着，看着那铜钱图案，突然眼皮子跳得厉害。我鬼使神差地摸出兜里那五个硬币，对着照片上的铜钱比划着。

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，就感觉眼皮子越来越沉，像压了块砖头。突地一下，眼前白光一闪，跟被人当头挨了一棍似的。我晃了晃脑袋，感觉眼眶子火辣辣的疼。

“嘶……” 我下意识摸眼睛，手一摸，好家伙，眼角有两道口子，流着血。我当时就懵了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旧册子，发现铜钱图案旁边多了一行小字：“眼通开启，可窥虚实，第一日，功法残篇奖励。